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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海山(鄂尔多斯学研究)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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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名道日那,汉意东方,又非常喜欢东方第一圣人老子的道学, 于是自称东方老道。姓名包海山,诗曰: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 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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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寨石——鄂尔多斯文化明珠(纳·巴图吉日嘎拉、苏雅拉)  

2016-10-13 17:34:15|  分类: 中国地方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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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寨石——鄂尔多斯文化明珠
      阿尔寨石窟刻画着北方民族各个朝代精神思想和世俗景象,是草原深处展现的举世无双的千年画卷和壮丽无比的佛学图典,被誉为“草原敦煌”。阿尔寨石窟大约开凿于拓跋执政的北魏,盛于西夏、蒙古汗国,元朝时期发展为宏伟壮丽的古刹名寺,并延续至明代这里曾经是以密宗为尊的藏传佛教圣地。成吉思汗征西夏曾到过阿尔寨石窟,后来被突如其来的战乱所毁灭。但是石窟中仅存的壁画、塔雕和梵、藏、蒙文榜题向人们昭示着阿尔寨古老的辉煌。
      一、阿尔寨石窟历史与文化内涵
      阿尔寨石窟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西北部的阿尔巴斯苏木境内。据有关学者考证,阿尔寨石窟大约开凿于拓跋执政的北魏(公元386~534年),数世纪以来,跨越多朝变迁,到了西夏、蒙古汗国、元朝时期发展为宏伟壮丽的古刹名寺,并延续至明代,这里曾经是藏传佛教噶举派圣地。是中国长城以北草原地区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规模的石窟文化遗存。是保存古代游牧民族文化信息较多的地方,堪与敦煌、云冈等诸石窟媲美。因石窟内保存有近两千平方米壁画,被学术界誉为 “草原敦煌”。藏传佛教壁画内容丰富,绚丽多彩,大量民族特色壁画内容几乎包罗万象,是研究草原一带北方民族历史文化的无价之宝。据史料记载,成吉思汗晚年征西夏时曾活动在阿尔寨石窟周围地区。
      阿尔寨石窟是集寺庙、石窟、岩刻为一体的佛教建筑群。阿尔寨石窟离地面80米高,起顶部类似平桌,东西长约300米,岩石西北角有向北伸延约 80米长的小山嘴。阿尔寨上边是约20米高的悬崖绝壁,在直立的山岩四周,分上中下三层分布有不同历史时期人工凿掘的石窟群,以西南面为最多。北侧多为鸟巢,由于多年的风吹雨刮,山顶岩石有的剥落,致使有些石窟坍塌。阿尔寨石窟顶上原有寺庙建筑,至今仍存6处遗址;环山凿有65个窟,坍塌或被风沙掩埋的有18个窟,目前较完整的尚有43个窟;并沿崖壁刻有大小浮雕佛钵式佛塔25座,楼阁式塔雕1座。在山顶东南端有小型敖包,是属当代居民祭祀活动的象征。
      宏伟壮观的这座石窟寺,虽然在距今较早的年代被毁,但迄今为止,并没有失去它的古老文化价值。佛像、佛雕仍然琳琅满目,五彩缤纷,栩栩如生,情趣盎然,有浓郁的宗教色彩。其特点与敦煌莫高窟、榆林窟、麦积山石窟和马蹄山石窟颇为相似。可见文物观赏价值和文化研究价值无可估量。丰富的壁画及珍贵的回鹘蒙古文、梵文、藏文榜题,被专家们称为“佛教艺术宝库”、“壁画和岩刻的展台”。
阿尔寨石窟中有近两千平方米壁画,历史悠久,内容丰富,瑰丽多彩。其中佛教文化艺术,以及回鹘蒙古文、梵文、藏文榜题等,均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艺术价值。石窟中的壁画色彩,以绿、红、黑、蓝、白、黄为主,多用矿物质颜料,经历了数百年仍斑斓如新,实属弥足珍贵。也有仅以黑色线条白描的,似为未来得及上颜色的未完成之作,但也可看出线条流畅,技法纯熟,十分难能可贵。 石窟的壁画内容有佛像、菩萨像、天王像、明王像、罗汉像、诸天鬼神像和藏传佛教上师、高僧、秘密佛像、佛母、空行母像、护法神像、双身佛像以及佛教本生图、变相故事图、供养人图等。也有帝王、后妃、贵族、平民以及山川草原、飞禽走兽、宫殿帐房、服饰等。其中的《各族僧侣俗人等礼佛图》最早将蒙古、藏、党项、汉民族的人物同绘于一图,是中世纪草原地区各族人民友好相处的历史写照。在题材方面,有表现真善美、假恶丑的画面。如静穆慈祥的菩萨以及为非作歹的异教徒、妖魔鬼怪的狞恶丑陋。在佛教、密宗和传统神话故事中,画有五马分尸、乌鸦啄尸、油锅炸尸等宗教地狱图,还有骑马驾云、三头六臂、人兽相搏等画面,造型十分逼真。还有大量的装饰图案和背光景色,庄严而富丽,向人们昭示着阿尔寨遥远的辉煌。 阿尔寨石窟中的回鹘蒙古文、梵文、藏文榜题,与敦煌莫高窟和榆林窟保存的回鹘蒙古文榜题风格颇为相似,是研究中古蒙古文的珍贵资料。从石窟内发现印有回鹘式蒙古文的土坯,从土坯的凸出的文字来分析,原来是在土坯的模子底部刻写了凹型文字。印有回鹘式蒙古文,文字内容为蒙文玛尼六字真言。这种同体文字,已出土的同一面积的土坯和砖块足以说明均出自一个模子,刻写的回鹘式蒙古文的写法与晚期的阿里嘎力字母有区别。在土坯模子里刻有蒙文的早期建筑材料国内外尚属罕见。 阿尔寨石窟的普遍特点是近似正方形,均为单间式,门宽约占库宽的三分之一,多数窟面壁中央凿有一米见方、10厘米深的椭圆形佛龛,石窟正壁和左右墙壁底部留有长条台阶。石窟内壁用掺麦秸粘泥抹平并涂白后画满了佛教诸神像、佛本身故事图、供养图和讲法修行图等。石窟间的峭壁上雕刻的佛塔中仅有一处为方形楼阁式佛塔,其余全是覆钵式塔造型,属中国现存佛塔五大类型之一的“喇嘛塔”,酷似元代建造的北京妙应寺白塔及额济纳旗黑城遗址中的塔形。 阿尔寨岩石西南侧有一大石窟。这个石窟原有的精美壁画被烟熏后早已模糊,破坏严重。窟内诸佛像位置是西南上方为红色阿弥陀佛、东南上方为绿色成就佛、西北上方为黄色宝成佛、东北上方为白色大日佛、中间为蓝色不动佛,以上诸尊在佛教经典总称为“五部佛”。东西壁诸神像依次排列为:中间为本尊,下边一横排诸阿罗汉,两边为诸菩萨像。 第28号窟,基本保留着北魏石窟建筑风格。从选择位置上看,这座石窟占据了整个阿尔寨石窟岩石最合适的位置。这座石窟是阿尔寨最古老的一眼石窟。壁画颜料均属古代石磨颜料,至今还遗存的壁画中东西壁面上方诸神像大概为本尊、扩法神像。西壁面上画有马首金刚、大威德金刚、密集金刚等;东壁面上方画有黄色胜乐金刚、蓝色胜乐金刚、胜乐金刚、欢喜佛等。 相连的31号窟西侧洞窟顶部凿有精美天井图案,内壁墙面壁画最为完整,壁画使用细制淡灰色的水彩颜料,这一点与其他壁画有明显的区别,只是留有部分未画完或没有涂完颜料而短促停顿的痕迹。这些壁画的内容上看,有佛本身故事图,诸菩萨从八难中救度众生图等。无论是从石窟的开凿、壁画的设计艺术风格上,还是从石窟内设结构布局各方面看,这座内外连串的石窟属阿尔寨石窟群当中最晚期的遗存之一,并且壁画装饰工作进入结尾阶段,可能是 1632年的战乱中被半途而废的。 纵观中国佛教文化史,大型佛教石窟建筑一般都出现于早期,并且都经不同时期的修缮或扩建。在阿尔寨石窟群同样可以隐约看到不同时期的痕迹。比如:15号窟门上侧开凿窟檐时刻掉了原有塔雕的一半,这足以证明二者绝非同一时期之作,15号窟显然是后期所建。第 10号、28号窟中央有方形柱子,这种较大而带有中心塔柱的石窟建筑是较为典型的北魏风格。 鄂尔多斯地区作为当时西夏管辖地,接近西夏政治文化中心地带的阿尔寨石窟不受西夏影响是不可能的。在莫高窟263号洞,西夏人把北魏时期的中心塔柱改为中心佛龛;在甘肃民乐县马蹄山石窟群中的西夏窟有正墙凿三龛,龛前设坛的情形。阿尔寨多数窟正墙或三面墙开凿半椭圆形佛龛,墙底部设台阶为坛的布局,同上述西夏窟的情形颇为相似。阿尔寨石窟若干窟顶端刻雕正方格,中间刻有八瓣莲花图案,正是西夏流行的花砖纹饰。 西夏建国初,自1035年至1062年间,曾从宋朝四次索取汉文佛教经典译为西夏文。从现存诸多西夏文佛经的发愿文中可以看到,当时西夏译经队伍中西藏译师占很高的地位和比重,而且很多佛经是从藏文翻译的。史料证明,藏传佛教较早传入西夏,到西夏中期已逐渐占据宗教领域的主导地位。以藏传佛教为主要特征的阿尔寨遗址的基本格调,与西夏王朝中、晚期的佛教文化是和谐的。 如果承认阿尔寨文化的产生是延续的,那么,无论从壁画风格,还是从晚期密宗为特征的经文内容来看,第 32窟应该是在整个阿尔寨石窟遗存中属最晚期的。因此,探讨第 32号窟文字书写年代对于确定石窟群延续过程的截止年代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石窟回鹘蒙古文榜题可能书写于15世纪末叶或16世纪初。从第32号窟回鹘蒙古文的字素形体和连写规则看,词首音节阳性和阴性元音的无规则混用等方面都保留着14世纪或更早期回鹘式蒙古文的特点。梵、藏专用名词的蒙文拼写均未采用1587年阿尤喜固什(国师)创制的阿里嘎力音标,而随元代却吉敖斯尔《博迪察利亚阿瓦达喇》注释中的拼写形式。回鹘式蒙古文榜题中保留的古代蒙古语词汇、佛学名词术语及字素形体、正写规则等均是研究中古时期蒙古语言文字的珍贵资料;佛经祈愿诗的蒙译准确而雅致,韵律的严格性和语言修辞的优美远远超过同一经文的晚期蒙译之作。译者在蒙古文学韵文格律方面的造诣和翻译技巧方面的非凡功底,定会使文学家们惊叹不已;从文献史料中找不到记载的年代考证和历史过程的复原性描述,将引起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寻根究底的探索乐趣。 二、阿尔寨石窟文化遗址的研究概况 众所周知,佛教文化对于草原文化的发展,曾起过重大影响。佛教文化在草原文化土壤上生根发展,相互影响变通过程的每一个细节尚待于进一步揭示。阿尔寨石窟佛教文化的盛兴过程的进一步挖掘和研究,对北方民族文化史,乃至对大漠一带草原文化史的研究,将提供丰富的直观材料和令人耳目一新的新空间,将会引起学术界对这一处女地寻根究底的探索乐趣。 近18年的阿尔寨研究成果,始终吸引着国内外新闻媒体和学术界的普遍关注。阿尔寨研究,在某种意义和程度上正在突破单一语言文字学范围和格局,逐渐趋向于佛教文化学、文物考古学、文化人类学、史地学、民俗学、建筑艺术学和文献比较研究相结合攻关的目标纵深发展。 目前为止,人们对阿尔寨石窟佛教文化遗址的研究,大致经历了局部研究、舆论报道、全面深入探讨三个阶段。1956年内蒙古文物考古工作队张郁先生曾对阿尔寨石窟进行了初次考察,遗憾的是张先生的所有调查笔记散失,故未能发表任何考察报道。1981年,田广金先生从考古学角度写的题为《百眼窑石窟》的调查报告,对这座沉睡数世纪的古老文化遗址首次研究,初步判断为该石窟“可能为元代或稍晚些”的精辟论点。田氏文章是对阿尔寨石窟的首次报道,从而成为学术界关注阿尔寨石窟的前奏曲。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报告当时没有引起学术界足够的重视。 从1989年开始,由内蒙古师范大学、内蒙古社科院与内蒙古大学等单位以该石窟中的回鹘蒙古文为重点,相继进行了几次考察,并提出了“石窟开凿年代可能始于西夏时期或者更早些”的观点。从1989年开 始的阿尔寨石窟佛教文化遗址的系列研究,引起了国内外学术界浓厚的兴趣而出现了争先恐后的研究局面。到目前,包括文物工作者在内的诸多学者在国内外多家出版社和报刊发表了50多篇(部)学术著作和文章,产生了引人注目的社会效益。《阿尔寨石窟回鹘蒙古文榜题研究》是其中的第一部代表著作。这一课题的完成,实际意义上拉开了对阿尔寨全面系统研究的序幕。这一成果,一方面对阿尔寨第 32号窟新近发现的明代回鹘蒙古文铭题进行了实地研究,并对石窟的开凿和被毁年代,以及对佛教传入西夏和蒙古地区的年代考证提供了科学依据的同时,另一方面向世人展示了我国中青年学者群体在这一领域的科研实力。 近18年的研究成果,始终吸引着国内外新闻媒体和学术界的普遍关注。《人民日报》海外版曾两次向国外报道了阿尔寨研究的新发现;美国《华侨报》、香港《明报》、香港《大公报》相继报道了相关研究成果和高度评价对人类文化的贡献;《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内蒙古日报》(蒙、汉文版)、《民族古籍》、《中国民族报》、《中国文物报》、内蒙古人民广播电台、内蒙古电视台、中央电视台西部频道等多次报道和采访了课题组成员;全球享有声誉的德国《远近文化人类学》杂志,多处肯定了课题组成员的有关阿尔寨地名考证的观点,日本早稻田大学井上治博士在《东洋学报》曾发表专门评论文章介绍和评述这部集体学术专著。 总之,阿尔寨研究,在某种意义和程度上正在突破单一语言文字学范围和格局,逐渐趋向于佛教文化学、文物考古学、文化人类学、史地学、民俗学、建筑艺术学和文献比较研究相结合攻关的目标纵深发展。正因为新闻媒体和专家们的呼吁,以及社会各方面,包括当地文化单位的共同努力,阿尔寨石窟于 2003年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使阿尔寨石窟文化遗址开始得到了保护。我们认为,以科学知识和方法,以协作的力量,揭开阿尔寨古老文化之谜的日子近期可望。我们也相信正在进行的《阿尔寨石窟佛教文化研究》、《民族优秀文化遗址—阿尔寨石窟考略》等国家课题,不仅能比较准确地刻画出阿尔寨佛教文化内涵之精华,而且人们从这里找到草原文化史上的更多、更灿烂的未知数和答案,进而把此项研究引向深入,将会创造出更多的社会和经济效益。 三、阿尔寨石窟文化遗址的保护开发和旅游价值 阿尔寨作为一种资源,一种前人创造的、后人享用的文化资源,需要我们精心呵护。但由于种种原因,致使这样一处具有无比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的宝贵遗产近年来却被毁坏严重。由于阿尔寨石窟艺术的无穷魅力和阿尔寨石窟文献资料的多方面的价值,像磁场般地吸引众多中外学者、艺术家对阿尔寨文化的跟踪探究与研究,并有更多的游客将蜂拥而来。但是,在阿尔寨遗址,人们所看到的石窟千疮百孔,破败不堪,残存的近两千平方米的壁画大多出现了病变、霉变,出现了严重的空鼓、脱毁、裂缝,且人为刻画破坏严重。 遗憾的是,由于经济基础薄弱,投资力量不强,保护意识淡薄,文物保护宣传工作不力等原因,使阿尔寨石窟保护工作步履艰难,面临许多困难难以克服。长期以来,阿尔寨石窟尚处于自然保护状态,造成阿尔寨石窟破坏严重,加之社会缺乏对它应有的了解,没有能发挥其应有的价值。 由于文物能满足人们探古、探奇、求知的需求,因而将其开发、发展旅游业,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对它进行精心保护的基础上,将其宝贵的资源进行开发、发展旅游业,使世人了解这一稀世艺术瑰宝,并通过它了解草原民族的社会、经济和文化,为促进草原民族的经济文化发展做贡献,为构建和谐社会做贡献。保护阿尔寨石窟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它,发挥其作用,实现其价值。在保护好的前提下合理开发,在开发的过程中加强保护,是我们应坚持的原则。我们应在协调好保护和开发关系的基础上,努力搞好阿尔寨石窟的开放工作。 作为一项重要的旅游资源,阿尔寨石窟既可吸引游客,获得经济效益,又可通过旅游活动起到对人们的宣传、教育作用。弘扬民族传统文化,并可使阿尔寨石窟本身得到一定的保护。这样,既保护了阿尔寨石窟,发挥了它的作用,又达到了发展旅游业的目的,文物事业与旅游事业可谓是相互促进的。只保不用,既违背了我们保护阿尔寨石窟的根本目的,又无视人民群众的普遍需求。正确的策略应是:在保护好的前提下,合理地开发、利用阿尔寨石窟,为旅游服务;边保边放,采取各种政策和措施,使阿尔寨石窟保护与开发结合达到和谐、完美的境界。 增加投入,搞好基础设施建设。为了方便人们去游览和观赏阿尔寨石窟的文化古迹,应加强周围必要基础设施的建设。为了使人们顺利的去那里游览和观光,应注重附近道路、宾馆、饭店等的建设,这将极大地促进和改善石窟周围游览环境。因此,要加快道路、供电、供水、排水、垃圾、污水处理、信息通讯等基础设施建设,使基础设施保障能力与开放发展水平相适应。搞好周围绿化、美化。努力构建通畅便捷的交通体系。 阿尔寨石窟作为文化遗产,和周围环境有着密切联系。如果破坏周围环境,一方面造成一个污水横流、垃圾遍地、黑烟弥漫、噪声刺耳的恶劣环境,影响人们的旅游;另一方面破坏文物遗产的完整性,影响人们对文化遗产的探究和了解。而如果合理保护周围环境,一方面会由于环境的改善,使人们对优美的环境流连忘返,沉浸在美的意境里,情操得到陶冶,热情得到激发,对充满活力的大自然之美产生精神感应作用,滋生出一种超尘脱俗的情怀,自由翱翔的灵性,去尽情地享受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美,获得精神生活上的满足;另一方面会保持文物古迹的完整性,使人们更好地了解与文化传说有联系的风物,欣赏古代的人文景致。总之,旅游发展都必须以蓝天、碧水和青山为依托,离不开环境保护的保障作用,只有得到精心保护,处在良性循环状态,才能激发人们的旅游愿望并转化为现实的旅游需求,使人们既增长知识,又获得美的享受,增添游览的兴味。所以,文物所处周围环境保护可以为旅游业的发展提供基础,创造条件,进而促进旅游业的发展。 对阿尔寨石窟的投资,进行基础设施建设,会为当地旅游业的发展提供必要的条件,进而推动当地旅游业的发展。现在,虽然区内外游客通过游览阿尔寨石窟了解蒙古族风俗习惯的潜在旅游需求很强,却因阿尔寨石窟缺乏必要的基础设施,不能满足现实需求,严重制约了当地旅游业的发展。而对其进行投资建设,必然会消除制约当地旅游业发展的因素,从而促进鄂尔多斯旅游业的发展。 作者:
纳·巴图吉日嘎拉,内蒙古社科院《中国蒙古学》杂志编审、博士;苏雅拉,内蒙古社科院社科所副研究员 原载《鄂尔多斯学研究》2007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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