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包海山(鄂尔多斯学研究)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日志

 
 
关于我

蒙名道日那,汉意东方,又非常喜欢东方第一圣人老子的道学, 于是自称东方老道。姓名包海山,诗曰: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 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网易考拉推荐

成吉思汗八白室原址的发见记(奇·斯钦)  

2016-08-02 10:57:12|  分类: 中国地方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成吉思汗八白室原址的发见记

     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系成吉思汗时期大蒙古国的政治文化中心,是大蒙古国最初的首都,在当时大蒙古国的政治生活、军事活动以及社会制度等方面占据着特殊重要的地位。据有关文献资料和最近的考古发掘证明,成吉思汗去世之后,其四大斡耳朵的功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就是成吉思汗去世之后,他的继承者们仿效辽代的“奉陵邑制度”,把四大斡耳朵改造成“祭祀宫帐”,继续保留,时至今日。从这个意义上讲,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便是今日成吉思汗陵以及以往的成吉思汗八白室的原始形态。换言之,成吉思汗八白室发源于漠北的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四大斡耳朵的所在地便是成吉思汗八白室的原址。确证成吉思汗八白室的原址,对于阐明成吉思汗祭祀的发端和蒙古鄂尔多斯部的起源,具有重大的学术意义。

       一、 古代史料中的记载

    1.《史集》中的记载

   号称“中世纪著名世界通史”的《集史》是由波斯伊儿汗国宰相拉施特奉第七代伊儿汗合赞之命主持编纂的波斯文史书,成书于1300年~1310年间,距离成吉思汗去世不到一百年,其史料价值很高。《史集》中多处提到,在成吉思汗大斡耳朵中祭祀成吉思汗的内容。

   记载一:“当他[成吉思汗]的灵柩被运到帐殿(斡耳朵)中,并一丝不苟地举行完丧仪之后,其他兄弟和宗王们[全部]回到自己的禹儿惕(分地)中去了,拖累汗就在由成吉思汗的京都和大斡耳朵组成的根本禹儿惕中住下来,作为无限权力者,登上了[王位]这里的“丧仪”指“丧葬礼仪”,其中自然包括对成吉思汗的祭祀。成吉思汗去世至窝阔台继位的两年间,大蒙古国的当政者(监国)是拖雷。他主持完丧仪并以“幼子守产”的传统留在京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日成吉思汗陵春季大宴的前一夜举行的“嘎如利祭祀”(成吉思汗的灵魂祭祀)由拖雷伊金达尔扈特人主持的事实也告诉我们成吉思汗祭祀的发起人是拖雷。

  记载二:“当他结束了宴饮和赠赐之后,就下令按照他们的习俗和规矩,为了成吉思汗的英灵散发食物三天。”这里描述的是窝阔台经忽里勒台,在成吉思汗大斡耳朵登上皇位之后,祭祀成吉思汗的情景。参见《元史》卷二《太宗本纪》。

  记载三:“他把父亲遗留下的一整份财产授予了自己的长兄甘麻剌,把他派到了境内有成吉思汗的禹儿惕和斡耳朵的哈剌和林去,并让该地区的军队受他节制。哈剌和林、赤那思、昔宝赤、斡难、怯绿连、谦谦州、薛灵哥、海押立以迄于迄儿吉思边境的诸地区和名为不儿罕—合勒敦的成吉思汗的伟大禁地,全由他管,并由他守卫着照旧在那里的成吉思汗的诸大斡耳朵。它们在那里共九个:四个大斡耳朵和[另外]五个[斡耳朵]。谁也不许到那里,因为附近有禁地。他制成了他们[已故祖先们]的像;那里经常都在焚香[致祭]。③甘麻剌为忽必烈长孙、真金长子、元成宗铁穆尔兄长,忽必烈在世时命他统领成吉思汗四斡耳朵和漠北所有蒙古军民,驻守于克鲁伦河大斡耳朵。他的主要职任除了保护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和蒙古本土外,还肩负着祭祀祖先的神圣使命。他祖孙三代受封晋王位,统领四大斡耳朵,长达34年。这种“晋王守宫”的制度被明清两代的蒙古统治者所沿用,为保护和传承成吉思汗祭祀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晋王”,在当时的蒙古语中读“jin ong”,后来音节发生变化,读作“ji-nong”,汉语译音也随着变为“济农”。明清两代沿袭元代“晋王守宫”的制度是成吉思汗八白室只能从四大斡耳朵演化而来,而不是从元大都八室太庙演变的最有力的佐证。

      2.《元史》中的记载

     《元史》中也有在大斡耳朵中祭祀成吉思汗的相关内容。

    记载一:“夏六月,谒太祖行宫,祭旗鼓,复会怯鲁连(克鲁伦)之地,还幸月儿灭怯土。秋,驻跸于军脑儿,酾马乳祭天。九月出师南征。”以往的研究中人们往往把这条记载,忽略不计,重视不够。其实,这里的“谒”应当理解为“祭拜”。古代蒙古人在出征前,举行一系列军礼活动,其中包括祭天、告庙、禡牙等出征仪式。这些活动具有“报告上天”、“恭行天罚”、“受命于祖先”等象征意义。蒙哥汗于1258年攻打南宋前,前往克鲁伦河复会诸王军将,“谒太祖行宫”、“祭旗鼓”,又在军脑儿举行“酾马乳祭天”等活动是这种军礼仪式的具体描述。

   记载二:“九月,拖雷薨,帝还龙庭。冬十一月,猎于纳阑赤剌温之野。十二月,如太祖行宫。”⑤1231年,拖雷与窝阔台分道伐金,1232年,在回军途中拖雷病逝。按常理,紧接着窝阔台要料理拖雷的丧事。之后,窝阔台做了三件事,依次是“还龙庭”;举行冬猎;“到太祖行宫”。从这段文字来看,窝阔台的龙庭和太祖的行宫好像不在一处。那么,窝阔台“到太祖行宫”,不外乎做两件事,一是祭拜成吉思汗,二是设置拖雷的享堂于太祖行宫旁。

     记载三:“(至元元年)十月己未,迁金主牌位于八室内。太祝兼奉礼郎申屠致远言:窥见木主既成,又有金牌位,其日月山神主及中统初设祭神主,安奉无所。”⑥这里记述的是元大都太庙建成后,祖先牌位新旧累计多达四套的情景。其中的“日月山神主”指肯特山神主,是最早的牌位,证明成吉思汗祭祀发端于肯特山一带。

    综合上述记载,可以确定成吉思汗去世之后,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尤其是其中的第一斡耳朵从大蒙古国的政治中心演变为成吉思汗的祭祀宫帐。至于祭祀内容不甚详尽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附近有禁地”而相对保密所致。

    二、蒙古国新近的考古发现

     成吉思汗有四大斡耳朵,分属于四大皇后孛儿贴、忽兰、也遂和也速干。有关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的所在地在史料中没有明确记载,日本学者那珂通世在《成吉思汗实录》中,根据《元史·后妃表》的记载,对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的所在地,进行了比较权威的考定,在此节录如下:第一斡耳朵即大斡耳朵,在曾可尔河回流点附近,克鲁伦河中岛上;第二斡耳朵即萨里川行宫,在清朝《一统舆图》标注为噶老台泊之湖边;第三斡耳朵即土剌河合剌屯斡耳朵,在克烈部汪罕旧营;第四斡耳朵在色楞格河支流伊德尔河畔,原是乃蛮部塔阳汗旧营。其后,研究有关蒙元斡耳朵体系的日本学者箭内亘继承发展了那珂说,提出蒙元皇帝的斡耳朵是固定宫殿的观点。在此基础上,日本学者冈田英弘对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的来源做了简要的说明:大斡耳朵为主儿勤部的薛扯别乞、台出的旧营;第二斡耳朵为萨里川的乞颜部旧营;第三斡耳朵为克烈部汪罕的旧营;第四斡耳朵为杭爱山中的乃蛮部塔阳汗的旧营。⑦换言之,所谓的成吉思汗四斡耳朵是在蒙古四大部落首领旧营的基础上形成的,也就是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后,把原有的主儿勤部、乞颜部、克烈部、乃蛮部部落首领的旧营分别交由四位夫人管领,形成了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其中自然包括大量的财产和人马。

   从上世纪60年代以来,外国考古队一批接一批地根据《史集》和《元史》所提供的线索,在蒙古国境内寻找成吉思汗陵墓,但都无一例外地空手而归。虽然探寻成吉思汗墓葬的努力一次一次以失败告终,但无意中也有重大收获,那就是发现了成吉思汗第一斡耳朵遗址并确定了它从宫殿到灵庙的演变轨迹。成吉思汗第二斡耳朵和第三斡耳朵的发掘和研究,有待进一步考证,但也有可喜的进展。

    1.第一斡耳朵的考古发掘

  成吉思汗第一斡耳朵在《蒙古秘史》中记作“客鲁涟[]的阔迭额·阿剌勒的朵罗安·孛勒答黑处,失勒斤扯克两个间[]斡耳朵思”,《圣武亲征录》记为“先太祖皇帝之大宫”,《元史》作“盧朐河行宮”(也有“曲雕阿兰”的异译),当地百姓当下称作“Аваргын балгас”(阿瓦尔嘎村)。Аваргын балгас来自于“Ауруг орд”(阿兀拉嘎斡耳朵或奥鲁斡耳朵)。该斡耳朵的地理位置:北纬47°058186″;东经109°0970.55″。海拔1196m

    蒙日联合考古队在《新世纪合作方案》的基础上,对成吉思汗第一斡耳朵遗址分别于2001年和2002年进行了两次挖掘。挖掘结果:该遗址从东到西1200M,从北到南500M,总面积60 Ha(公顷)。北面有半圆形的城墙环绕,横穿东西的主街道两侧有多处建筑遗址,有的虽然在外形上不十分明显,但有10多处有城墙或没有城墙的遗址暴露在地面。对“1号遗址(主斡耳朵遗址)”的发掘和运用放射性碳素(14C)测定的结果为该遗址由三个不同年代的建筑遗存堆积而成。下层的建筑遗存分别属于1210-1270年和1155-1220年;中层的建筑遗存属于1210-1270年;上层的建筑遗存分别属于1290-1320年,1340-1390年,1310-1360年,1385-1410年。在此基础上,考古工作者们参阅大量的文字资料,得出如下结论:下层的遗存为成吉思汗大斡耳朵的主斡耳朵遗址,中层的遗存为窝阔台于1229年重新修建的遗址,上层的遗存为与祭祀有关的灵庙遗址。他们认为,最初的成吉思汗庙是成吉思汗的皇宫,是由成吉思汗建造,经由窝阔台改建的祭祀宫帐,它是现存于内蒙古的成吉思汗灵庙的原始形态。⑧这一考古发现,从源头上解决了成吉思汗四斡耳朵以及后来的演变体八白室的用途问题和性质问题。成吉思汗去世之后,他的继承者们仿效辽代的“奉陵邑制度”,把成吉思汗的葬地和祭祀地分作两处,葬地由兀良哈人守护,灵庙由鄂尔多斯人守护。《蒙古源流》中出现的达延汗所言:“鄂尔多斯是保存圣主八白室的命大缘深的人众;同样,兀良罕也是守护圣主金棺的命大缘深的人众。”也印证了这一点。概括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的演变轨迹如下: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成吉思汗时期)成吉思汗及其四位皇后的祭祀宫帐(成吉思汗去世至元末)成吉思汗八白室(明清及民国时期)成吉思汗陵(现今)。

    2.第二斡耳朵的考古研究

   成吉思汗第二斡耳朵的所在地在《蒙古秘史》中记作“撒阿里·客额儿”,《圣武亲征录》中称作“大川”,《元史》中作“萨里川哈老徒行宫”,《后北征录》记为“双泉海子即撒里怯儿”,《乾隆一统图》标注为“噶老台”。《元史》所记 “萨里川哈老徒行宫”的具体位置的学术讨论,至今没有最终定论。虽然上世纪,苏联学者В·Я·符拉基米尔佐夫和蒙古国学者H·普尔烈相继做过一些田野调查和小型考古挖掘,但都没有明确结论。其后,蒙古国考古学者O·额尔德尼巴图发表题为《萨里川哈老徒行宫究竟在哪里》的学术论文,初步推断位于蒙古国中央省巴彦德勒格尔县境内大小“滚·噶老台淖尔”(深水大雁湖)和“阿雅干淖尔”(碗状湖泊)之间的“温都儿· 道布”(高岗)是萨里川哈老徒行宫遗址。他的这一观点一经发表被部分学者所接受。他的主要依据是《蒙古秘史》第192节中出现的成吉思汗攻打乃蛮部的行军路线。《蒙古秘史》192节记载,1204年,成吉思汗攻打乃蛮部时,发兵于喀尔喀河畔,逆克鲁伦河西行,在萨里川布兵。这个方位正好在中央省巴彦德勒格尔县附近。其次,萨里川的词义为“砾石平川”,克鲁伦河上源除了巴彦德勒格尔一带,没有开阔的原野。再次,“哈老徒” 即“噶老台”, “温都儿· 道布”南边恰好有“噶老台泊”。⑨该遗址的地理位置:北纬47°3942.85″;东经:108°1729.89″。海拔:1323M

   3.第三斡耳朵的考古发掘

     成吉思汗第三斡耳朵在《蒙古秘史》中称作“土剌沐涟讷合剌屯”(土剌河的黑林),《元史》作“秃剌河黑林~秃忽剌之黑林”。顾名词义,它位于图拉河畔黑丛林里,原是克烈部汪罕的营地,后成为成吉思汗第三斡耳朵。《元史》卷121《速不台传》载:“太祖征回回的第七年鸡儿年秋,回到秃剌河黑林的旧营内。”⑩2005-2006年,蒙古国科学院成吉思汗研究中心、纪念大蒙古国成立800周年国家筹备委员会、蒙古国国立大学社会与人类学系、成吉思汗学院等部门联合,在已故考古学家D·纳旺的领导下,对乌兰巴托以西,图拉河南岸的一处城池遗址进行考古挖掘,初步断定该遗址为克烈部汪罕旧营所在。他们的理由有二:一、该遗址在图拉河黑丛林一带;二、汪罕的一次回军路线显示,他的营地应该在今天的乌兰巴托以西。《蒙古秘史》记载,克烈部汪罕帮助铁木真打败三姓蔑儿乞,夺回孛儿帖后,沿着肯特山北麓西行,路径合察兀剌秃,返回营地。“合察兀剌秃”(云杉林)为地名,在今天的乌兰巴托东郊。该遗址在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以西大约35KM处,蒙古国中央省阿拉腾布拉格县境内,葱给纳·海尔罕山东南脚下,图拉河南岸。该遗址的地理位置:北纬47°4801.57″;东经106°3750.10″;海拔1219m

注释

          ① [波斯]拉施特著,余大均、周建奇译:《史集》(第二卷),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00页。

         ②[波斯]拉施特著,余大均、周建奇译:《史集》(第二卷),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30页。

         ③[波斯]拉施特著,余大均、周建奇译:《史集》(第二卷),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377页。

         ④[明]宋濂等著《元史》,1976年,中华书局标点本,第50页。

          ⑤[明]宋濂等著《元史》,1976年,中华书局标点本,第32页。

          ⑥[明]宋濂等著《元史》,1976年,中华书局标点本,第1833页。 

          ⑦[日]那珂通世译著:《成吉思汗实录》,大日本图书,1907年,第671-672页;箭内亘:《元朝斡耳朵考》,《蒙古史研究》,刀江书馆1930年版,第663-679页;冈田英宏:《达延汗六万户的起源》,《蒙古学资料与信息》,1985年第2期,第10页。

          ⑧[日] 白石典之.《チンギス=ハン廟の源流》,《東洋學報》,2005年第4?,第11頁;[蒙] Бл.Цогтбаатар:” Монголын  нийслэл... Н·длээс суурьшилд”—— “Аваргын балгас/Ауруг орд/-ын археологийн судалгааны ·р д·нгээс,” Олон лсын эрдэм шинжилгээний бага хурлын илтгэл ·дийн эмхэтгэл” Улаанбаатар, 2014, тал 23-28.

           ⑨У эрдэнБат:сайр  хээрийн  орд  хAAнA   БAйсAн  Бэ?,“STUDIA ARCHEOLOGIA INSTITUTI HISTORIAE ACADEMIAE   SCIENTIARUM MONGOLICI”,Tomus XYI  Fsciculus 1-11.P.136-141.

            ⑩[明]宋濂等著《元史》,1976年,中华书局标点本,第946页。 

            ⑾D·нaаваaн:” хэрэйдийн  тоорил  ван  хаaнныо  ордыг  судалж  эхэллээ”(Чингис хааны орд),” Чингис хааны  судлал”. Боты9, дэвTэр20, Улаанбаатар,  73-74.     


             作者:奇·斯钦内蒙古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委员

          刊载于《鄂尔多斯学研究》2015年第3期

  评论这张
 
阅读(1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