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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海山(鄂尔多斯学研究)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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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蒙名道日那,汉意东方,又非常喜欢东方第一圣人老子的道学, 于是自称东方老道。姓名包海山,诗曰: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 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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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生态保护环境应当列为鄂尔多斯学研究会重大而紧迫的研究课题(潘洁)  

2016-12-09 16:56:22|  分类: 中国地方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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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善生态保护环境应当列为鄂尔多斯
          学研究会重大而紧迫的研究课题
       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一成立,便把生态学列入自己的研究范畴。这是很有远见卓识和学术责任感的。生态与环境密切相关。改善生态、保护环境也是基本国策。这是一个时空跨度极大的课题。从纵向上看,它包含了历史演化、现实矛盾和未来走向;从横向上看,它涉及政治、经济、法律、文化、军事、外交、科学技术、社风民俗、发展理念。总之,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的所有领域都与之紧密相关,说得武断一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离开生态环境而独立存在。从这个基本认识出发,我主张我们的研究会将围绕鄂尔多斯地区生态环境研究这一课题的地位大幅度地提升。
       一、鄂尔多斯生态环境在近代、当代明显劣化
       沙漠化与水土流失是困扰鄂尔多斯生态的两大痼疾。前者是从地质学角度来讲,这里的地质地貌存在沙化的基础,加上一些自然的(地壳变迁、日照、风化、干旱少雨等)、人为的(战争、乱砍滥伐、垦殖、樵柴、过牧等)因素,使得沙漠面积逐年扩展。建国之后,由于对自然规律缺少尊重、治理不力,加上方针政策上的严重失误(如三次大开荒、盲目追求牲畜存栏头数等),竟眼睁睁地看着毛乌素、库布其两大沙漠连成一片,“握手言欢”了。沙漠化各个发育阶段的土地已占到全市总面积的 86%,其中强度沙漠化面积为 4.26万平方公里,占总面积 49.4%;完全失去生产能力的有 2.76万平方公里,占总面积 32%,这是何等严峻的现实!
       史料记载,清康熙皇帝在征服噶尔丹部班师回京,路过准格尔旗时,对那里的自然景观赞不绝口。说明三个多世纪之前,鄂尔多斯东部还是个林深草密、鸟语花香的所在。清末,大批晋陕移民涌入,森林草原开垦为农田,风移水蚀,每年数亿吨泥土沙石被黄河流走。于是山川易容了,大地老化了,成为光秃而贫瘠的水土流失区。
       共产党人并不缺少智慧和远见。早在 1948年,中共伊东工委就制定了“禁止开荒,保护牧场,限制移民”的政策。可惜上面后来有更硬的政策,叫做以粮为纲、全党大办农业。20世纪 60年代初,准旗出了个陈官柱,大种灌木,既保持了水土,又保护了农业,后来引去盟委扩大会议在现场召开,总结出“种树种草基本田”的宝贵经验。可叹“文革”一来,又被批了个体无全肤。接下来,多年无休止的阶级斗争,斗了个人困马乏,也斗得山河破碎。 
       20世纪前半段,尽管这块土地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沧桑:欧洲人在城川设立教堂,霸占大片土地,日本人烧毁了王爱召,国民党陈长捷在东胜杀了不少人,还开垦了万亩土地……但就自然生态而言,总体上还是个有水有草,适宜发展畜牧业和人类居住的地方。1939年,原内蒙古政府参事室主任杜秦川先生从山西河曲出发,横穿伊盟,去后套五原投奔傅作义。沿途草深过膝,到处是肥美的牧场。东胜只有几十户人家,周边灌木连片,植被茂密,不仅牲畜饲草随处可取,而且人马极易隐蔽。解放后的 50、60年代,西三旗不仅羊群绵密,而且牛、马、驴、驼等大牲畜也葆有相当数量。那时野狼被围猎得差不多了,而黄羊还特别多。百十只、几百只乃至上千只的黄羊群经常能够遇到。狐狸、青羊、豹子也偶有发现。兔子、刺猬、跳兔则多不胜数。
       有道是人生易老天难老。可是,才几十年的时间,鄂尔多斯的天地就呈现出明显的老态和病容。造成这种局面的根源,天灾一半,人祸一半。有的专家就沙漠化的“责任”做了个划分:自治区成立后,鄂尔多斯新增的 3735万亩沙漠面积中,自然因素造成的部分是 2250万亩,人为因素造成的部分是 1485万亩,大体上六比四。但我们宁愿把人为因素看得更重些。事实上,这 50多年来,我们在环境、生态方面做了许多欠账、透支、竭泽而渔的蠢事。
       首先是人口数量迅猛增长。一方面是无节制的生育,另一方面还有很多机械增长。从建国到 1979年开始实行计划生育之前的 30年中,全国人口增加一倍,而鄂尔多斯增加二倍。虽然迄今为止,这里人口密度仅为每平方公里 16人,但我市的土地,养人、载畜能力极低。人们的生活、生产活动给生态造成很大的压力。三次大范围、大力度的开荒,破坏了大片生态脆弱的草原。有的耕种一二年、二三年后,只得弃耕。土地里的有机物质显著减少,有的干脆成为明沙。鄂旗公卡汉那样的地方, 1961年见地就种,糜子只长几寸高。当年雨水较足,靠广种薄收增了点产,但往后就是恶性循环。准旗十二连城处于库布其东缘,原先设在后套的劳改农场因为“要准备打仗”,急急忙忙搬迁到那里,几千个犯人开荒种地,第一年有点收成,第二年能收回种子,第三年就几乎颗粒无收了。最后不得不再次迁移,改搞工业、矿业。在伊东山区、达旗梁外、东胜一些乡村,山地、坡地、甚至十五度、二十度的陡坡都要种庄稼。结果加剧了水土流失,搞得山洪频发,岩石裸露,连退耕还草的条件都不具备了。50年代末我到杭锦旗下乡,那时交通不便、经济收入很低,旗里的干部、工人、市民每到星期天就全家出动,到野外去搞烧柴,主要是砍沙蒿,一丛一丛连根刨起来,再背回家,每家门口一大垛。农牧民也是这种办法,只有机关单位能烧上远道运去的煨炭。近处的采完了,便往远处探,十里二十里,留下光秃秃的裸地。有人测算过,一户一年烧掉 3500公斤,全盟 20万户人家,一年需 4.5亿公斤,相当于 300万亩优良草场的植被总量。30多年,烧出多少明沙地!五六十年代,梁外春天耕畜缺草,好多社队让社员去掏草根,一个整工能掏二三十斤,约够一头大畜食用。这是典型的饮鸩止渴。试想,连草根都挖光了,以后牲畜吃什么?还有过牧。以前衡量牧业发展水平,唯一的指标是牲畜存栏头数。1949年 47万头,1974年 200万头,后来超过 600万头,现在不少于 800万头。畜群反复啃食,往来践踏,远远超过草原承载能力,致使草场质量逐年下降。好多地方只长苦豆,牛心脖子。有人调侃道:鄂尔多斯要想恢复植被,只有把全部人口、全部牲畜迁出去,若干年后,树草自然就长好了。这个招儿可能有效,但显然缺乏可操作性。好在我们现在有了草库伦,又全面实行舍饲,差不多全体城乡居民都用上了煤炭和液化气。总算有了一点对天地自然的尊重。台湾蒙古族诗人席慕蓉回到故乡内蒙古赤峰市寻根,她母亲讲的松树林早已荡然无存,后来她又看到乡亲们艰苦卓绝地培育起大片树林,她感叹道:大自然 30年时间,总算原谅了我们。好一个“原谅”。过去我们总是说“人定胜天”,或者“与天奋斗、其乐无穷”,其实静心细想,人是不能与“天”作对的。只能顺应自然规律,否则必然受到惩罚。鄂尔多斯的“天”原谅了鄂尔多斯的人吗?我看还远远没有。
      总之,我们鄂尔多斯的生态、环境形势已经相当严峻,不引起高度重视,不花大力气整治,那么,实现可持续发展就将成为一句空话。
      二、 “先发展后治理”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好多经济工作者甚至地方政府官员,都认为只有 GDP和城乡人均收入上去了,才算有了政绩,而对改善生态,维护环境思考得较少,且较为滞后。西部大开发绝不能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恰恰相反,要在把经济搞上去的同时,保护蓝天碧水,重现秀美山川。这关系到社会稳定、提高民族素质、实现可持续发展和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什么样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我市近 20多年来发展起来的工业,绝大部分属于资源开发类型,其中相当大的比例是能源产业。因而对环境的压力就分外地大。准格尔旗的一些乡镇,鄂托克旗的棋盘井、伊金霍洛旗的新街、新庙等地石灰、焦粉、焦炭企业到处开花、遍地冒烟。中央、内蒙古电视台已多次曝光。据环境部门统计,全市有焦粉企业 162家,已建成 76家,产能 190万吨。在建 86家,产能 340万吨。单企生产能力一般为 3~5万吨,不完全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焦炭企业共 62家,已建成 37家,产能 140万吨,在建 25家,设计能力 500万吨。都位于棋盘井。有 32家已建成的改良土焦属于国家明令禁止的落后工艺。全市石灰企业 93家,其中 75家已建成,18家在建,产能共约 130万吨。这些冒烟的企业,加上其他耗能工业、取暖锅炉等,年共排放工业粉尘 0.8万吨、二氧化硫 9万吨、烟尘 22万吨。除粉尘一项,都大幅度超越了自治区下达的控制指标。全市 200多户焦粉、焦炭企业,按规定办了环保手续的只有 20家,依法做到“三同时”(环保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的,一户也没有。全市只有约 250名环保工作者,乡、苏木、镇一级大部分是空白。最艰难之处,还不在于专业人员数量少,而在于上面、下面都有法不依、违法不究。以鄂旗为例,执法率还不到 30%。遍布全市各旗区的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区则更是成了污染的自由放任区、领导保护区。那里面的项目和企业,都由政府直批、统管,环保机关插不上手。一些个体、私营企业,对前去监测的环保人员带理不理,一个电话给上级领导打过去,挨批评的往往不是违反环保法的企业,而是环保人员。因而园区成了环保的死角,污染的黑洞。不排除有的领导是被买通了,但多数出于一心一意谋发展的良好愿望。然而丢了环境,愿望再好,也是近视做法,短期行为。因为环境一旦被严重污染,回过头来再去治理,要花百倍、千倍、万倍的代价,某些方面则几乎是永远无法逆转的。欧洲的多瑙河,没有长江黄河长,污染程度也不是特别严重,而欧共体国家治理它用掉 12000亿欧元,比我国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数额还大。全球温室效应使南极上空的臭氧层出现 2000万平方公里的空洞,如何把它修补起来?还有被称作地球癌症的石漠化,怎么治理?我市也有石漠化,只不过还没引起足够的注意。近年来,公路建设的确成绩斐然,也发挥了实实在在的作用,然而筑路、修路过程中也破坏了大量的土地和植被。作业机械到处辗轧,取土形成无数沟壑,路修完无人平整,更不要说栽树种草了。原因据说是这类花销没有列入造价预算。相比之下,倒是煤矿、特别是中央企业的大型露天矿以及蒙达电厂等做得比较好,他们的经验应当推广。
      我国是个生态破坏、环境污染十分严重的国家。发达国家美、日、欧洲各国都较早地、甚至从一开始就重视这方面的问题,森林绿地占国土面积比例很大。日本达 72%,北欧几国更高,但他们仍像保护人的生命一样保护树木、草地和野生动物。需要木材,从发展中国家进口,本国土地上的,很少采伐。即使采了,也必须马上补栽。我国曾在欧洲某国征地建设外交机构,为了保护地上原有的树木,驻在国当局硬是让我们修改设计,变更建筑物的方位走向,而绝不批准砍伐一株树木。他们有着许许多多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从前我们诬之为兽道主义、狗道主义,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认识到人与自然必须和谐相处的科学道理。如今西方一些国家已步入后工业化时代,就连核试验也演进为实验室里的临界实验,不必在矿井、大气中进行试爆了。高度发展的科学技术、丰富雄厚的财力,使得他们的环保事业,完全进入了良性循环的轨道。朝鲜、蒙古是我们的近邻,也是欠发达国家,但他们的森林植被也保护的相当好,占国土 60%以上。据去过蒙古国的人讲,即使在乌兰巴托郊外的公路上,遇上黄羊、野鹿,汽车也必须小心地绕行,而绝不容许伤害它们。
       我区地广人稀。“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唱了半个世纪,还曾经为“烟囱林立破云霄”而高兴自豪过,曾几何时,呼市、包头成了全国大中城市污染最烈的地方。金三角另一角的鄂尔多斯,在经济步入快车道的同时,环境劣化也创造了高速度。长此下去,金三角会变成灰三角,甚至黑三角。这话或许有点危言耸听。我也看到,近几年,鄂尔多斯由于实行退耕还林还草,牧畜舍饲,加上多下了几场雨,全市从东到西,绿色增多了,有了点人进沙退的苗头,可这是很不稳固的,所以我还是想振聋发聩。希望党政官员、企业老板、城乡居民都认可一个理念:必须在发展、建设的同时,做好维护生态、保护环境这件大事。先发展后治理的路,是绝对走不通的。
        三、牢固树立环保意识,确立科学的发展战略
       综合治理上,有句口号叫“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移植借用一下,在生态、环保方面,可以叫做“管好自己的土地,看好自己的天空”。在这件事上,既要有全局观念,又要实行承包责任制。鄂尔多斯是全国、全球的一个组成单元。当然要关注外面的、整体的环境。尽管南极冰盖全部融化,海平面提高 70米,也淹不到鄂尔多斯;加勒比海的飓风,太平洋的台风也吹不到这里来,但是世界气候变暖,大气质量下降,我们也肯定跟着受害。全国一盘棋,全球一体化,只要是地球村的村民,就要负起一份责任,就绝对不能吃环境的“大锅饭”。错误地认为排点有害气体、工业粉尘,来场大风全吹跑了,轮到我没有多少。我们的主要责任,还在于自己立足的这块土地。因为这里的生态与环境如果不能改善,甚至继续劣化下去,不仅会对大环境发生负面的影响,而且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还是我们鄂尔多斯的父老乡亲。
       我们知道“环保”这个概念,不下几十年了。但我以为还应从启蒙教育入手,有教无类。从 ABC讲起,像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抓阶级斗争那样,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之充斥于人们的衣、食、住、行、娱乐、交往、立法、行政、讲课、会议之中。不是“为纲”,但要“为先”。衡量官员们的政绩,除了现行的一套考核指标,还应加上他执掌范围生态、环境状况的定性、定量分析。不合格的,抵消其政绩,甚至一票否决。褒扬“永久牌”的长远谋虑,贬抑“飞鸽牌”的短期行为。理由很简单:140万蒙汉各族人民和他们的子孙后代要长期生存、繁衍在这块土地上。
      对青少年学子、百姓众生也要不厌其烦地灌输环保知识。让他们树立主人意识,负起监管责任,以便做到不光青年志愿者,而是人人动手,从我做起,维护环境,改变城镇里乱倒垃圾,草原上乱扔塑料袋、废水瓶的陈风陋习。香港、新加坡是公认的花园城市。在那里,吐一口痰要被课以合人民币二三千元的罚金。而东胜街头光天化日之下大小便,拉粪车、污水车洒下一马路无人过问,反差太强烈了。一旦广大群众的环保意识觉醒起来,就可以弥补环保人力不足、政府监管网络不完整的缺陷。原罕台化工厂、准旗一个中学附近先后进来搞什么稀土产业的小厂,污染相当严重。没等环保部门反应过来,群众自发起来将其撵走了。今后凡属“十五小”工业,别处淘汰的旧工艺、旧设备,想来鄂尔多斯立足,以牺牲环境来挣大钱,我们应当有勇气说“不”。
      从伊克昭盟到鄂尔多斯市,总体发展战略,经济建设方针,经历了不下十次的变换和调整。20世纪 80年代偏重于农牧业,诸如以牧为主,多种经营,植被建设,三种五小,后来发展成三开一治一转换,“3153”工程。世纪之交,工业立市的口号终于出台了,这符合我市工业资源富集的实际,但仍没有忘记“建设绿色大市,畜牧业强市”。只是随着撤盟设市,产业中心前移了,但愿不要带来生态、环保观念的后退。今年以来,各级领导都在讲科学发展观。我理解,科学发展,就是要做到可持续发展,而不是只顾一时贻害长远;就是在全球大市场的背景下,国与国、地与地、人与人、人与自然、各行各业的协调发展。要开发资源,几年内实现“四个超一”,不让土地、水源、大气受一点损害,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注意掌握在可以控制、可以逆转的限度之内。运用法律、行政、经济政策、群众监督等手段,尽最大努力减轻发展、奔富给环境带来的压力。目前这几种手段都不得力、不到位。前面说到,鄂旗环保执法率不足 30%,其他旗区也好不到哪里去。2003年,全市排污费只收缴401万元,还要与中央、自治区分成。即使全部用于本市专项治理,也是杯水车薪。开发区、工业园区还在为工业 “三废”擅自开口子。所以必须加大管理、治理、监督、处罚力度。二十年前,有过两位柠条盟长,奔走呼号,身体力行,挤钱用权,几年之内种起了大片的柠条林,长长的柠条带,谁能说那不是高原上的一道独特的景观呢,其经济、生态效益更是不容低估。广大群众、专业技术人员至今对他们充满敬重和怀念。今天,以“三个代表”思想武装的党组织和政府里,为什么不能有一两位生态书记、环境市长呢?
        四、把生态与环境列为鄂尔多斯学研究会重大而紧迫的研究课题
       这是个极有地方特色、民族特色的课题。既充满历史文化底蕴,又与现实经济社会紧密相连。我们研究会创立之初,准确地说,正式创立之前(见陈育宁先生的建议信),就把生态学收进了自己的研究视野。我的意见一是把生态与环境结合在一起,二是提升其地位,将其列为重大课题,投入更多的精力去搞,在短时间内形成研究体系,搞出有价值的成果。具体工作,建议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1.理论研究:从我市实际出发,着眼大局,找出规律性的东西,为各级领导建言献策。研究中,要力避好高骛远,尽可能贴近需要,能解决一两个、两三个实际问题,就是不小的收获。 
      2.法律政策诠释:把有关生态、环境方面的法律、法规、政策、知识送到广大群众手中,为基层企事业单位提供咨询服务,循序渐进地提高全体公民的环保意识。 
      3.问题揭示与民意调查:依靠本会会员、读者和信息网络,掌握本市各地区、各行业在环境方面出现的新情况、新矛盾,反映公众的意愿和要求,为政府相关部门当参谋、做顾问。 
      4.历史资料的归纳与整理:可划分为古代、近代和当代三个段落,即清朝以前、清末民初、建国以后。已经有会员、专家写过这方面的文章。关于古代的、近代的,要做到系统、全面、口径一致。目的是让人们温故知新。当代,从工委时期到历届党委、政府,都有过生态保护、农牧业生产方针方面的政策性文件,可以研究其提出的背景,实行的效果,受干扰直至废止的过程。能够知道我们走过多少弯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以及应该怎样面对未来。 
      5.舆论引导:通过提出建议、发表文章,开展专题研讨等方式,形成浓重的氛围,引起领导、专业工作者和广大群众对环保问题的关注。 
      6.英模事迹精神的汇集:借助榜样的力量,推进环境保护与生态建设。这方面,我市有着极为丰厚的资源。从公格五字、陈官柱、倪驼羔、徐治民、宝日勒岱,到王玉珊、沙木腾,再到王果香、殷玉珍,还有远山正瑛先生,都值得认真总结,仔细整理。出一本山水英模集,肯定不是无义之举。把它们列入中小学的乡土教材,也不为过。
      作者:潘洁,原鄂尔多斯市伊化集团副总裁、高级经济师,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专家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委员
      原载《鄂尔多斯学研究》2004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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