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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海山(鄂尔多斯学研究)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日志

 
 
关于我

蒙名道日那,汉意东方,又非常喜欢东方第一圣人老子的道学, 于是自称东方老道。姓名包海山,诗曰: 茫茫沧海望无边,飞入群山浪惊天。 奇思妙想动天地,容纳万象包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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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西天取经”感悟  

2016-11-17 10:26:55|  分类: 中国地方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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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时代“西天取经”感悟
            2016年10月,鄂尔多斯学研究会“藏传佛教调研组”一行去西藏学习考察,确实有很大收获。
            雪域高原,天上西藏,其自然风光清澈、秀丽、壮观,似乎有种在天上的空灵之美,可谓净化心灵西藏行。我们领略雪山、江河、湖泊、峡谷、森林、草原的自然景色,到布达拉宫、大昭寺、扎什伦
寺等感受藏传佛教的庄重氛围,也到乡村农户体会“百万农奴得解放”的深刻含义;还有,我们坐上火车去拉萨,乘着飞机返回,随时可以用手机、微信联系,感受西藏现代化的气息。
           当然,我们调研的主题是藏传佛教。鄂尔多斯是以蒙古族为主体、
汉族占大多数的多民族聚居地区。作为主体的蒙古族,与藏传佛教有深厚的历史渊源。如钦哲仁波切大师所言:“中国元代的帝王,在佛法的弘扬上也扮演过非常重要的角色”。就是在今天,我的母亲、兄弟姊妹、很多亲戚朋友都对藏传佛教很虔诚,所以我对佛教徒很自然地有种亲切感,也对藏传佛教很感兴趣。
            这次西藏之行,当地陪同我们调研的“菩提道静”给推荐了部分藏传佛教书籍,其中《人间是剧场》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认真学习之后使我受益匪浅。
《人间是剧场》2010年10月由北京:新星出版社出版发行。作者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秉承藏传佛教最优良的传承和教育,享誉世界,是当今公认最具创造力的年轻一代藏传佛教导师之一,兼上师和导演于一身,曾任贝纳尔多·贝托鲁奇电影《小活佛》(Little Buddha)顾问,并编写和执导过两部佛教主题的电影——《高山上的世界杯》和《旅行者与魔法师》,深受现代东西方佛教弟子尊崇和喜爱。其文字看似简单,却包含深入浅出的层层奥义。下笔如行云流水,诙谐幽默又字字珠玑,在轻快的字句后面,充满了引导无明众生脱离轮回的佛菩萨大悲大愿。
             我曾经读过佛教方面的一些书籍,可惜都没有读懂,也没有感觉。这次去西藏调研藏传佛教时研读
《人间是剧场》(读了几遍,回来做了一万多字的笔记),有种豁然开朗、心领神会的感觉。有人说,“人间是剧场”对于没感觉的人是一出悲剧,而对于有思想的人是一出喜剧。我们之所以去西藏调研藏传佛教,也算是有思想的人吧,不仅看到了一出喜剧,还可以说是喜出望外。近年来,我们把“老子道学、成吉思汗文化、马克思理论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作为重点研究课题,2015年取得阶段性成果,由九州出版社出版发行《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鄂尔多斯学学科建设探索》。这是一种加持和积累福德,为我们在新时代去“西天取经”奠定了基础,使我们有能力取回真经来。可以说,老子道学、成吉思汗文化、马克思理论都是不同时期人类智慧结晶,而释迦摩尼的佛法也是人类智慧结晶,而且其慈悲心更突出一些。当更多的智慧与更深厚的慈悲融合时,我们的视野、观念、胸怀、心态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和改善,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学问都会有很大的进步和提升。
            一、深刻理解藏传佛教实质与形式及其发展
           当我们学习佛教时,首先注意到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末法时期”。释迦摩尼创立佛教两千五百多年,有过成长期和鼎盛期,为什么现在会进入末法时期?在末法时期,佛教会走向消亡还是会有机会获得新的发展变化?这些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和用心探讨的问题。“佛经上说,
在末法时期,即使只用一点点时间听闻或思维佛法,都会有许多的福报”。而我们是深入思考和用心探讨佛法,会有更多的福报也是必然的。
            钦哲仁波切讲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一位西藏大师在前往印度的路上遇到一个印度大师。西藏大师问印度大师要去哪里,印度大师回答:“噢,我要去西藏传授佛教。”西藏大师问:“你不是印度教徒吗?”“是啊,我是印度教徒,可是我懂佛教。现在西藏非常热衷佛教,他们给我很多金子。”
            由此可见,就传授佛教而言,西藏大师的力不从心,想去印度欲求加持;而印度大师为谋取金子到西藏传授佛教,这些就是进入末法时期的一种表现。或许也正因为如此,随着时代进步和社会发展,随着要被普渡的众生的基本素质的普遍提高,迫使佛教本身有大的变化。所谓不进则退。在末法时期,佛教不是走向消亡,就必然是获得新的发展。
            1、藏传佛教的实质与形式
           曾经我一直认为佛教是一种宗教。读了钦哲仁波切的《人间是剧场》,最大的收获就是理解了佛教的真相。
           钦哲仁波切在北京大学讲法时说:对释迦摩尼即悉达多这位印度王子来说,发现真理是他最想追求的目标。最后他终于找到了真理,并且了悟到你能接受这个真理,你就不会受苦。为了使佛法易于入门和理解,后人把这个真理分门别类,使得进入它有很多不同的方法。但之后令人遗憾的事发生了,这些方法成为所谓的
“佛教”——一种宗教。这真的很令人遗憾,因为我们开始被方法所吸引,而非真理本身。
           钦哲仁波切认为,佛教是最具批判性、最多疑的哲学系统,是最为无神论的哲学系统。佛教方法基本上就是个骗局,我们所热爱的修行道具其实是假的。一个宗教可能指着其他宗教说:“那个宗教是假的。”但除了佛教,没有别的宗教会宣称自己是假的。
佛教是一个经过复杂和精细设计的顾忌。出于慈悲以及善巧方便,佛陀和老师们就必须应付我们的期待。因此,你在佛教里会看到一些似乎有神论的祈祷。这是个很重要的声明。不过,即使我们所热爱的修行道具是一场骗局,即使它是安慰剂,它却是必要的安慰剂,必要的骗局。为什么?因为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执著、束缚和串习,必须被斩断。你必须慢慢地放弃一切顾忌。假如你仍受文化、种族、观念、佛教、印度教诸如此类成见的束缚,你必须超越这一切,你必须有开放的态度。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也是对证悟的一个相当好的描述。佛教徒谈论金身的佛,因为人们喜欢金子。所以说这些佛教的象征都是设计出来的,是为了吸引你、引导你走向真理。没有它们,你就看不到真理。佛陀出于慈悲,他别无选择。“我们为什么要佛教?”我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持久的、便宜的,而且可随身携带的乐趣。真理无色、无形,可是我们要用某种方式让人们对这个真理有兴趣,这很重要。如果你爱某个人,真的希望他快乐,真的希望带给他快乐的因,你就会做任何事情来引导他走向真理,走向快乐的因。
          钦哲仁波切“对《道德经》十分推崇”,觉得这部经意义深远,是中国最好的产品之一。认为《道德经》与《金刚经》很类似,深邃、广大、无穷无尽,只要做到“平等、顺其自然,就是真正在修禅定”。对于佛法与佛陀的关系,钦哲仁波切认为,
佛教中地位最高的应该是实相或佛法,然后是传法的佛陀。这和道学中道法与老子的关系是相同的。
          我也学过老子道学。老子道学也
是无神论的哲学系统,老子从来没有神化过自己;而之所以从道学中演化出道教,老子被奉为太上老君,是由于人们认识能力的局限性和内心的迷茫困惑恐惧所造成的。道学与佛学有很多相似之处:李耳相似于悉达多,老子相似于释迦摩尼,太上老君相似于佛陀,道教相似于佛教,道法相似于佛法。说到底,我们可以确认两个事实:一是老子和释迦摩尼都是人,所以如恩格斯所言,“人所固有的本质比臆想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神’的本质,要伟大的多,高尚的多,因为‘神’只不过是人本身的相当模糊和歪曲了的反映”;二是道法和佛法都是客观存在的自然法则,它“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只要意识到这两点,我们就可以深刻道学与佛学的内在本质。
            人本身作为自然界的产物,人的自身自然与外部自然都同样受自然法则的支配。不是人类想成为人类才出现了人类,而是自然法则决定了在自然界必然会出现人类;而出现了人类之后,自然法则依然在无形中决定人的命运并支配事物的发展变化。因此,有智慧、有灵性的人们,能够意识到自身有限的力量之外,在无形中还客观存在着巨大的能量。对此,老子认为是道法,释迦牟尼认为是佛法,成吉思汗认为是长生天,马克思认为是真理,我们可以统称为自然法则。自然法则不是哪个人的东西,而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相同的客观存在。当然,是否客观存在是一回事,能否认识和把握它又是一回事。钦哲仁波切认为,“在大乘佛教中,老师就是老师;而在金刚乘中,老师不只是老师,老师是道”。其实,任何真正的科学文化所揭示和反映的都是客观存在的自然法则,而且所揭示和反映的科学文化与自然法则融为一体而得以永恒。
          恩格斯指出:“辩证法就归结为关于外部世界和人类思维的运动的一般规律的科学,这两个系列的规律在本质上是同一的”。道法、佛法、长生天、真理等,都是人类思维运动的一般规律的产物,他们之间以及他们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从不同角度所揭示和反映的自然法则在本质上是同一的。由此可见,包括
藏传佛教在内的所有学说、理论、文化,只要它真的具有科学性,揭示和反映了客观存在的自然法则,那么它的内在实质是唯一的,而其表现形式可以多种多样;永恒不变的是内在实质,不断发展变化的是表现形式。
            2、藏传佛教的发展变化
           佛学不变的是探寻真理,改变的是探寻真理的方式方法。钦哲仁波切说:学习是我们的热情所在,特别是学习真理——究竟的真理,似乎是我们有记忆以来最热爱的一件事。他说,对我个人而言,佛教是寻求真理的另一种学习角度或工具。从究竟上来说,追寻真理是佛教最重要的事;但是当佛法传播到不同的地方,其技巧和工具都必须改变,特别是对从事学术研究的人而言。
          
佛教是寻求真理的一种方法,而探寻真理的方法还有许许多多。现在之所以到了“末法时期”,并不是寻求真理到了“末期”,而是其单一的传统的陈旧的方法到了“末期”。现在是“末法时期”,也是知识大融通、智慧大融合的新时代,佛教只有顺应这种新的发展趋势才能得到新的生机。我们有过“比较研究”,虽然历史背景和方式方法不同,但是释迦摩尼与马克思都在探寻真理,这在本质上是相同的。马克思说: “合乎真理的探讨就是扩展了的真理,这种真理的各个分散环节最终都相互结合在一起。我们能够找到这种真理的各个分散环节最终都相互结合在一起的路径
           2001年,我们编辑出版过《我们最喜爱的马克思恩格斯名言》,当然只有读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才能编辑出版这样的书,其中一个章节就专门论述宗教内容的。在我看来,马克思恩格斯非常理性地揭示了宗教产生、发展和消亡的必然规律。而在这个漫长的历史发展阶段,人们世代怎样保持一个较好的心态,怎样调节好情绪来乐观面对生活?我认为释迦摩尼提供了一个较好的方法,尽管有
安慰剂,有善意的谎言,是一个经过复杂和精细设计的顾忌,但最终还是以慈悲情怀要引导人们走向真理,走向快乐的因,这是真实的。对于鄂尔多斯学研究来说,我们意识到,要有探索真理的智慧,也要有人文关怀的慈悲,鄂尔多斯文化才能温暖全世界这是我们新时代“西天取经”的一个妙悟。
            佛学可谓博大精深。马克思说:“宗教是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废除作为人民的虚幻幸福的宗教,就是要求人民的现实幸福。要求抛弃关于人民处境的幻觉,就是要求抛弃那需要幻觉的处境”。可见,
由于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们客观存,他们需要在宗教里寻找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改变人们在教育、就业、住房、医疗、养老等现实压力下需要幻觉的处境,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是需要某种安慰剂的。这只是对佛教所具有的宗教色彩方面而言的,但是并不因此改变佛教探寻真理的本质,佛教认为“真理是最伟大的奇迹,它的量力能够永远帮助众生”。
            在人性化的世界,真理在哪里?真理首先在人的心里,在人的灵性之中,因此恩格斯认为我们“应该到近在咫尺的人的胸膛里去找真理”。真理首先是思维里的见地,之后通过个人修行而转化为社会行动。 马克思指出:“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实践性和力量” 。对佛教所探寻的真理及其实践性,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探讨。
           一是对超越自我的探索,由此在更大的社会空间寻找参照点,确立符合真理的人生坐标。
          
钦哲仁波切慈悲为怀,他体会到:所有和合而成的现象一直都是无常的,这是佛教最基础的部分。我们所普遍感受到的焦虑或痛苦之一,就是内在的不安全感。无明实际上就是对标签的执著,这个标签就是“自我”、“我的”或“我”。当你和某人在一起,你的自我与他的自我总是要相互蹂躏,甚至在亲人之间也会以自我的“爱”或“关心”名义彼此伤害。我们对自我的存在非常执著,乃至常忙于成为这个自我的奴隶。总是在做事、想事,总是在忙碌,特别是心更累,因此让自己迷失在无数的执迷和僵固当中。目前人们的智慧因为被各种包装纸包裹着,所以无法显现。我们陷入了以金钱及财产为重的观念,其实是人类的心,才决定了金钱和财产是必需的。石油、钱币、金子、钻石,或者房地产的价值,不过是由我们污染的心加诸其上的。事实上,石油与水超越了这种价值。我们透过完全扭曲的观点来看实际客体,因此会变得不正常。如何才是正常的心呢?就是完全放下一切对境,放下完全依赖和部分依赖他者的一切实体。《金刚经》摧毁诸如权力和金钱这样的参照点,我们会逐渐看到世俗生活毫无意义,开始欲望越来越少。禅定还意味着获得控制自心的能力。众生都有成佛的潜能,众生都可以成佛,众生的本性即是佛。从人的本性来看,修道是多么奇妙啊!我们不会失去任何东西,却得到所有东西。
           对此社会现象,恩格斯也有过理性观察:
人也可以成为商品,如果把人变成奴隶,人力也是可以交换和消费的。人们刚刚开始交换,他们本身也就被交换起来了。主动态变成了被动态,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马恩全集》二十一卷199页)人们用一定的方式出卖自己:他们求乞;打扫街道;站在街道拐角处等候某种工作;替别人做些偶然得到的零活以求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拿着各色各样的零星杂货叫卖;或者像我们在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些穷人家的姑娘一样,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弹着吉他卖唱,仅仅为了赚几个小钱而不得不听各种无礼和侮辱人的话。而终于真正不得不去卖淫的人们又不知有多少啊!(《马恩全集》二卷611页)人们为了创造城市的一切文明,不得不牺牲人类本性的优良品质;潜伏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几百种力量没有使用出来,而且是被压制着。在这种街头的拥挤中已经包含着某种丑恶的违反人性的东西。所有这些人愈是聚集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每一个人在追逐私人利益时的这种可怕的冷淡,这种不近人情的独僻就愈是使人难堪,愈是可恨。虽然我们也知道,每一个人的这种孤僻、这种目光短浅的利己主义是我们现代社会的基本的和普遍的原则。(《马恩全集》第一卷304页)鄙俗的贪欲是文明时代从它存在的第一日起直至今日的起推动作用的灵魂财富,财富,第三还是财富,——不是社会的财富,而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单个的个人财富,这就是文明时代唯一的、具有决定意义的目的。(《马恩选集》四卷177页)
当工人下定决心不再让别人买卖他们的时候,当工人弄清了劳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工人不再作为物件而作为一个不仅具有劳动力并且具有意志的人出现的时候,到那时,全部现代政治经济学和工资规律就完蛋了。(《马恩全集》二卷507页)
           当
这种孤僻、这种目光短浅的利己主义是我们现代社会的基本的和普遍的原则时,当鄙俗的个人财富贪欲是文明时代起推动作用的灵魂,是文明时代唯一的、具有决定意义的目的时,自私、我执就根深蒂固,就如同因陀罗的金刚难以被摧毁,因此佛教需要《金刚经》这样“能断金刚的智慧”。摆脱自私、我执就是一种出离,而人无私心天地宽时,“没有什么可以出离的出离,这是最伟大的出离”。帮助人们了解实相,这是慈悲,也是佛教的见地。让人们松开心结,不再迷失于各种各样的执迷和僵固之中,学会放下并获得放下的力量,放下完全或部分依赖他者的一切实体。给人们平静而有力的心灵,使人们走上灵性之道,这是佛法、道法,也是真理。把这种慈悲与理性结合起来,进一步深入研究社会现象和发展规律,就是一种创新发展。我们找到了这种路径。
           二是对生命意义的觉知,延伸生存中阴里间隔的起点与终点,寻求人的内在灵魂得以永恒
          人应该自由而从容地活着,坦然而安详地死去,而前提是对生命的意义要有深刻的理解。
           钦哲仁波切认为,改变我们对死亡的态度非常重要。死亡降临,是因为它是整个生命过程中的一部分。出生于世,尚未死亡,我们所有人现在就正处于生存中阴,完全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之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就面临这些状况,并不是将来才会碰到,这样的认知我们称为觉知。其实只要有这个认知,就可以把它作为灵性的道路。“间隔”这个概念是解释中阴状态、死亡与临终状态的一个好方法。间隔的起点与终点,都是想象出来的,但它却具有非常大的量力。因为昨天、去年、二千五百年前发生的事,决定我们今天去做某些特定的事。在现代社会,我想我们没有时间从容地死。在佛教里,心识与身体是有关联的,但同时它们是分离的。你最高的目标是打破起点与终点,不再有间隔。不论你相信与否,当你经历法性,这个状态就是佛的心识。在所有的中阴里,唯一需要的是觉知,这就是为何佛教会珍视智慧与觉知胜过任何其他东西。死亡是一面很好的借镜,可以用来了解什么是失去所有参照点。
    恩格斯说生就意味着死。生命总是和它的必然结局,即总是以萌芽状态存在于生命之中的死亡联系起来加以考虑的。死亡或者是有机体的解体,除了构成有机体实体的各种化学成分,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来;或者还留下某种生命本原,或多或少和灵魂相同的东西,这种本原不仅比人,而且比一切活的机体都活得更久。(《马恩选集》四卷177页)
          由此可见,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探讨,得出相似的结论。
人的生命是由物质结构的躯体和信息结构的灵魂组成的。在人化世界里,比一切活的机体都活得更久的东西,就是人的文化灵魂西方“智慧设计”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生命非常复杂,不可能通过进化发展而来,肯定还有一种更高的力量参与生命创造。我们认为,人类除了躯体的物质结构的缓慢进化之外,还有灵魂即信息结构的科学文化按几何级数发展的迅速进化。在本质意义上,自然法则,作为“某种生命本原”,作为“智慧设计”内容,它参与生命创造。当某种以信息形态形成的科学文化,从母体即个体头脑这个信息化了的物质结构,通过语言文字等媒体传播出来时,就可以穿越时空,在“社会公共大脑”里得到传承和发展,使个人思维变成社会意识。文化环境对下一代来说,不仅可以决定人的生活起点、成长条件和发展形式,而且还可以成为某种生命本原,通过完善人的自身自然,创造新的高质量的生命体。几百年、几千年前发生的事,决定我们今天去做某些特定的事;同样,今天发生的事,也会决定几百年、几千年以后人们去做某些特定的事,“它们也预先预定新的一代的生活条件,使它得到一定的发展和具有特殊的性质”
           死亡是一面很好的借镜,可以用来了解什么是失去所有参照点”。这是非常具有智慧的一个概念。当你活着的时候,你可以自己选择参照点,满足自身所求,而一旦死亡就由不得你了,社会和历史自有批判体系。元代“秋思之祖”马致远词云:“禾黍高低六代宫,楸梧远近千官冢,一场恶梦”;“想秦宫汉阙,都做了衰草牛羊野,不恁么渔樵没话说。纵荒坟,横断碑,不辨龙蛇”。多少现实的荣华富贵、官位权势,都只不过是空虚的过眼云烟,而只有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思想文化与自然法则融为一体,才能具有了长久的生命活力。因此,在文化领域和灵魂层面,老子“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庄子“上与造物者游,而下与外死生无终者为友”。这就是延伸生存中阴里间隔的起点与终点,寻求人的内在灵魂得以永恒
            二、探寻佛法对鄂尔多斯学研究的现实意义
          蒙古族的三大历史名著《蒙古秘史》、《蒙古源流》、《蒙古黄金史》,其中《蒙古源流》和《蒙古黄金史》两部出自鄂尔多斯足以说明这里有传承研究的文化传统,进而推动了鄂尔多斯的编撰蒙古文史著述的高潮。《蒙古源流》的作者是萨冈彻辰。内蒙古师范大学法政学院格·孟和教授在《萨冈彻辰的历史哲学观》中认为:17世纪的史书特别是《蒙古源流》中哲学和宗教相结合是这一历史时期的显著特色。蒙古哲学思想史上萨冈彻辰是对历史事实和现实问题所做的哲学思考最全面、最深沉;对“人生进行反思”得最系统最深刻。由于历史的拘囿,政治局势的影响,“所有这些当然是用一种隐晦的形式,以道德训诫的口吻和佛法的精神写出来的 ”。佛教在蒙古的传播和兴旺尚未达到高潮忽必烈是初兴,阿拉坦汗中兴,弘扬佛教大有希望。这是因为,佛教在蒙古地区广泛传播是一件重大事情,对蒙古族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思想文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在思想文化领域占有统治地位。在佛法无边佛音遍地,佛光笼罩着人们的思想文化的社会里,只能运用佛教提供的理论、语言和模式,说明蒙古的 “源”和“流”,追溯过去历史分析成败原因,才能使人接受,产生共鸣。
 可见藏传佛教与蒙古族文化有深厚的历史渊源。所谓“大道至简”。内在本质一句话,表现形式万卷书。钦哲仁波切特别强调,学习佛教时“大家不要混淆真理和了解真理的工具”。我们应该看到,在历史上,蒙古人与所有佛教徒一样,更多的是迷惑于工具的神秘色彩,而忽视了内在至简的真理本身。藏传佛教在蒙古族中的“初兴和“中兴”,其实都是就其工具的应用而言的,而对佛法即真理本身的科学探索,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佛教毕竟有宗教色彩因此学习和研究佛教时掌握马克思恩格斯的宗教观是必要的;佛教毕竟有探寻真理的本质,因此用佛法的慈悲胸怀学习和研究马恩著作我们也会看到另一番世界。在佛教工具的“末法时期”,也是探索真理的新时代,我们是在“老子道学、成吉思汗文化、马克思理论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的基础上为了探索真理,为了创建“鄂尔多斯学”这个新的学科知识体系而去“西天取经”,这对蒙古族文化发展,对中国地方学学科建设,都会产生重要作用
             地方学是在地方学文化研究基础上达到学术层次的学科知识体系。地方学不仅研究在当地形成和创造的文化,也研究在当地汇集和应用的文化。
钦哲仁波切说:“不要去想这是中国人、那是美国人、那是德国人,也不要去想广东人、福建人、台湾人,如果能这样,真的会对你有帮助。道教、佛教、基督教······如果不去这么想,就对你有帮助”;“佛法的参照点永远是某件事情是否更接近实相真理,因此,任何带你更接近实相真理的,就是福德”。鄂尔多斯学研究就是如此,我们认为人类科学文化原本就是一个有机整体;作为地方学,我们研究的是作为有机整体的人类科学文化在这个地方会以什么形式表现出来,探讨这个地方的人怎样学习、掌握和应用作为有机整体的人类科学文化,而不是自我封闭,不会对完整的知识体系进行分割。老子道学、释迦摩尼佛学、成吉思汗文化、马克思理论等,都是在鄂尔多斯汇集、融合和应用的科学文化,它们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创造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哪些科学文化更接近于自然法则,这是我们批判科学文化的生命活力和应用价值的唯一标准。鄂尔多斯学研究在地方学领域有三个创新:一是率先倡议成立中国地方学研究联席会,有了互相联系的组织形式;二是在草根网创建团体博客“地方学研究”,有了交流互动的信息平台; 三是首次组织各地方学共同开展课题研究,促进实质性的协同发展。我们寻找共性,从共同感兴趣、有必要合作的课题研究着手,以具体的课题项目共同促进中国地方学研究进入有实质性合作的协同发展阶段。首次选择了两个课题,即侧重平行比较研究的《中国地方学研究理论与实践调查报告》,注重整体与局部关系的《中国学视野下的地方学研究》。所有这些,我们都基于一点,那就是共同探索不受地域局限、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在本质上是同一的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谈的有点枯燥吧再说点有趣儿的。在流行歌曲《倍儿爽》中有句歌词:“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这次我们藏传佛教调研之行也感到心情倍儿爽,而且思维开阔空灵,也感觉天空飘来五个字,是两组:一是“依法不依人”,二是“修行与赚钱”。鄂尔多斯学研究有两个要点:其一“核心”是自然法则即依法不依人;其二(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具有资本属性的历史条件下)“抓手”是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即修行与赚钱。可见鄂尔多斯学研究的要点与佛法非常相似。这真是太微妙、太神奇了。依法不依人,遵循自然法则来修行就能够成佛,而佛要去赚钱的话能够赚多少钱会怎样普度众生?想想就觉得太有意思了,真的会玩得很开心钦哲仁波切认为:“佛教的全部目的就是玩得开心。为了玩得开心,我们必须拥有控制力。借助获得这种控制力我们获得某种信心,并欣赏和感谢生活中的每一个日子、每一个时刻”。其中最关键的或者说必须具备的条件是获得这种控制力而这种控制力来源于自然法则。
            1、依法不依人
            佛陀说:“依法不依人”。这是绝佳的忠告是通向灵性的道路。
          这一点对鄂尔多斯学研究来说非常重要。从蒙古族文化角度来说,鄂尔多斯”是围绕着成吉思汗形成和发展的,可见成吉思汗在鄂尔多斯文化中的地位。成吉思汗之所以成为一代天骄,成为世界级伟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遵循和发挥了长生天的力量。那么,何为长生天的力量内蒙古文联原主席、鄂尔多斯学研究者阿云嘎说:“我们可以理解为自然规律或者历史的必然性。也就是说,无论是道法、佛法、真理还是长生天,我们最终研究探讨的都是自然法则,因此我们说鄂尔多斯学研究的核心内容是自然法则。
    鄂尔多斯学是以人为本的学科
是与鄂尔多斯每一个人都有关系的学科,而与每一个人都直接相关的就是在无形中决定人的命运并支配事物的发展变化的自然法则。鄂尔多斯学及其研究会创始人奇朝鲁说:“我们不管研究探讨什么文化最终都是为了教育人,改变人的思想意识。文化的实质就在于以文‘化’人发挥文化教化人的作用”。学术研究的最高境界就是揭示、反映、转化和体现自然法则的巨大能量,使人们摆脱各种自我束缚,回归人的自然天性把“潜伏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几百种量力”都发挥出来,使鄂尔多斯更多的人们也能够如钦哲仁波切所言:“我们就是佛我们拥有佛性潜能,这个事实很奇妙
    对于人类社会而言,最根本的发展是人的发展,是人们遵循自然法则来得到的有灵性的自由发展。马克思指出:“唯一实际可能的解放是以宣布人是人的最高本质这个理论为立足点的解放”;未来社会的基本原则是实现“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发展”。其中,自由是核心。自由不是任性,不是随心所欲,更不是肆意妄为,而是对必然性的感觉、认识和顺应。恩格斯说:“人和自然都服从同样的规律。强力和自由是同一的”;“意志自由只是借助于对事物的认识来作出决定的能力。因此,人对一定问题的判断越是自由,这个判断的内容所具有的必然性就越大而犹豫不决是以不知为基础的,它看来好像是在许多不同的和相互矛盾的可能的决定中任意进行选择,但恰好由此证明它的不自由证明它被正好应该由支配的对象所支配。因此,自由就在于根据对自然界的必然性的认识来支配我们自己和外部自然。文化上的每一个进步,都是迈向自由的一步。······真正的人的自由,是那种同已被认识的自然规律和谐一致的生活。(《马恩选集》三卷455页)我们要实现那种同已被认识的自然规律和谐一致的生活,而前提条件是认识和把握自然规律即包括自身自然在内的整个自然界的必然性可见,我们把自然法则作为核心内容来研究探讨有多么重要这是根本,是基础。
           人们共同探寻在本质上是同一的客观规律与实现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发展是辩证统一的关系。就个人而言,我这一生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构建和应用鄂尔多斯学学科知识体系,而其核心就是遵循实现人的全面而自由发展的客观规律。“鄂尔多斯学=知识体系+应用服务”。以人和自然都同样遵循的客观规律来构建学科知识体系,而在应用服务中“证明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实现性和量力”。现在普遍存在着“由分工造成的艺术家屈从于地方局限性和民族局限性的现象”,只用工人、农民、教师、专家、商人等“他的活动的一种称呼就足以表明他的职业发展的局限性和他对分工的依赖这一现象”而未来社会没有单纯的画家、教师、学者等,只有把绘画、教学、做学问等作为自己多种活动中的某些活动的人们。这就是人类社会特别是人的自身发展的必然规律我们就是要认识和顺应这种必然规律。
            2、修行与赚钱
           如果说,依法不依人、遵循自然法则这个“核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抽象概念,那么修行与赚钱、调控资本和劳动的关心这个“抓手”是可以抓得住、可以操作的具体事物。
           人的内在本质是劳动。劳动分为创造使用价值的劳动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创造使用价值的劳动是人的自然天性,“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是为了赚钱,“它是劳动的一种特殊的社会形式”,它能够使人异化,使劳动成为一种商品而成为金钱的奴隶。一方面,无论在情感和观念上怎样超脱,每个人都是特定社会关系的产物,在商品社会中每个人都会生产交换价值,例如军人、教师、公务员、科学家等的工资都具有资本属性;另一方面,无论在什么社会条件下,无论是为了赚钱操劳奔波还是为了贪欲在人妖之间变成“老虎”、“苍蝇”,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里人的自然天性依然存在。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每个人都是在这二者之间寻求某种平衡。最理想的状态是,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因为喜欢而事做得很成功,因为很成功而被社会广泛认可,从而体现出自身和事业的价值。我们研究探讨
修行与赚钱,就是为了通过“修行”唤醒和强化人的自然天性,靠佛性智慧和佛法能量创造更多的使用价值和社会财富,凸显人的主体地位,还原资本的工具地位;而“赚钱”只是一场游戏,对不懂“劳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的人们来说只是逗你玩而已。
           
对成吉思汗及蒙古民族的历史贡献,美国学者杰克·韦瑟福德认为,蒙古帝国重新勾画了世界版图,把原来相互隔绝的帝国紧密联系在一起,为新世界、新时代的到来划定了新的秩序。他创建的自由贸易通道不仅促进了商业的交流,还促进了东西方的思想、技术和生活方式的交流。“蒙古帝国印制了世界上第一种国际通用的纸币。”德国社会经济学家韦伯在谈到“货币和货币史”时说:直到13和14世纪以后(即蒙古族创造的国际通用纸币流通以后),商业才开始从铸币中解放出来,随即走上银本位、金本位和复本位制的道路。西方从16世纪开始,仿效中国设立了储币银行。
           游牧民族最先发展了货币形式,蒙古族最先使纸币成为主体货币,从而奠定了资本产生的基础,使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成为“我们现代全部社会体系所依以旋转的轴心”,由此体现出蒙古族对人类社会发展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
文化是思维和行为的总和。我们在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中发现,老子、释迦摩尼、马克思等侧重的是思维里的智慧,而成吉思汗侧重的是本能的行动。相对来说,思维智慧是脑子里是的东西,可以学会;而本能的行动是骨子里的东西,需要优质文化基因的传承。因此,蒙古人具有了一定的智慧,研究资本关系就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因此鄂尔多斯学研究把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即修行与赚钱作为一个“抓手”,是非常必要的,只要坚持下去也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修行与赚钱具有内在紧密的联系。我们探讨金钱,最终是探讨创造和应用金钱的人本身。人的修行,不仅可以改变赚钱的方式,而且改变钱本身的性质。
           马克思说:“钱是一切事物的普遍价值,是一种独立的东西。因此它剥夺了整个世界——人类世界和自然界——本身的价值。钱是从人异化出来的人的劳动和存在的本质;这个外在本质却统治了人,人却向它膜拜。”(《马恩全集》一卷448页)他在《资本论》中谈到
资本、劳动、土地经济三位一体时说:“社会关系的物化,物质生产和它的历史规定性直接融合在一起的现象已经完成:这是一个着了魔的、颠倒的、倒立着的世界。在这个 世界里,资本先生和土地太太,作为社会的人物,同时又直接作为单纯的物,在兴妖作怪。
           这是马克思从某个角度看到的实相,但不是实相的全部。其实,金钱和资本
没有什么好坏,它的的各种社会职能都是人类所共同赋予的,而且只有全体社会成员共同参与它才能运作起来。它可以用来剥削和奴役人们,也可以用来救助和造福人类。所谓货币脸上的斑斑血迹和资本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渗透的肮脏的东西,其实都是人类自己的血迹和肮脏的东西。真正剥夺人类世界和自然界本身价值的是人类自己。无论是向宗教膜拜还是向金钱膜拜,都是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资本只是像一面无形的大镜子,所窥探、反射和映照的都是人类自己的思维、欲望和灵魂;资本只是像一台无形的大电脑,根据人类按照自己的生产条件、价值取向和行为准则等设定和编排的程序在机械地运作。说到底,资本关系因人而变,人因修行即提高文化素质和综合能力而变。
           研究和改善资本和劳动的关系,需要智慧,也需要慈悲。智慧往往很抽象,而慈悲使更多的人们能够感受和体会得到。
           恩格斯在给马克思的信中谈到《资本论》时直言不讳:“我一直认为,使你长期以来呕尽心血的这本该死的书,是你的一切不幸的主要根源。如果不把这个担子抛掉,你就永远不会而且也不能脱出困境。这个一辈子也搞不完的东西,使你在身体、精神和经济方面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非常清楚地了解,现在,你摆脱这个梦魔后,会感到自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特别是这个世界, 只要你一重新投身进去,也就会感到它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黑暗”;恩格斯在谈到自己时也坦言:“我最渴望不过的事情,就是摆脱这个鬼商业,它占去 了一切时间,使我的精神完全沮丧了······尤其当上老板之后,负的责任更大,情况也就更糟了”。(《马恩全集》三十一卷296页)而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信中也感慨:“我可以说,苦干半个世纪了,可还是一个穷叫花子!我的母亲说得对极了,‘小卡尔要积攒一笔资本,而不是······该多好啊’!”(《马恩全集》三十二卷76页)
           不听老人言,马克思也吃亏在眼前。马克思恩格斯都是具有卓越智慧的人,如果他们再多一些慈悲胸怀,那么《资本论》就不会成为“该死的“梦魔,马克思就不会在身体、精神和经济方面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恩格斯就不会使自己的精神完全沮丧。如果马克思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特别是听母亲的话积攒一笔资本,之后新投身进去那么这个世界不仅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黑暗,而且会看到丰富多彩、充满生机的一面。那么,这个新的世界的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应该怎样来研究探讨这正是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过程中我们创新发展马克思理论之处,也是鄂尔多斯学研究的一个“抓手”。这种创新发展需要马克思的智慧,也需要释迦牟尼的慈悲。
             钦哲仁波切大师认为:我们可以是政治家、投资人、科学家、经济学家,无论我们想做什么,以正确的发心来做,就是菩萨行。我们总在问“有什么意义”?当意义的定义改变,所有的事物、你对世界的态度等也随之改变这是很高层次的出离。修道会延展我们狭小、受限的心使它更加开阔与成熟。了解到生活徒劳无功并不意味着你该辞去工作,你应该继续工作。“瑜伽”一词有很多含义不过它在藏语中的一个最重要内涵是“由正常而来之财富”。因此当你禅修时理想上你应该在培养“正常财”。如果你有机会成为百万富翁为什么不呢?你应该只管去做,但是始终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始终记得处境的实相。你会牢牢抓住机会并且全力以赴,但对你来说这样做的意义已经改变,这点很重要。福德是可以创造和积聚的东西。有个东西我们称之为“共业”或者“共同的福德”。
             依法不依人来修行,依法不依人去赚钱。当人的力量与自然规律相违背时,人想有为而难有为;而遵循自然规律时,“道常无为而无不为”。老子云:“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意思是说, “圣人”总是想为别人服务不积蓄身外之物,结果为别人服务的能力越来越强;他总是想给予别人更多的东西结果能够给予别人的东西越来越多。天之道是造福万物而不伤害,圣人之道是只管创造而不去争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无论是圣人、菩萨、天才还是天之骄子,都应该创造和积聚“共同的福德”,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本成为社会资本不断高度集中的“引力中心”,从而使社会资本的高度集中达到极限而使资本关系自然消失逐渐把人类劳动力从商品地位解放出来,最终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存。这要靠个人道德品格更要靠依法不依人即遵循自然法则,最终“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参考文献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95年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58年至1976年
           《人间是剧场》,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著,新星出版社,2010.10
      《比较研究与集成创新:鄂尔多斯学学科建设探索》,包海山著,九州出版社,2015.5

           作者:鄂尔多斯学研究会“藏传佛教调研组”(包海山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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